左摇右晃的世界(26)

不幸的家庭都有各自的不幸,小罗的婚姻生活还不到3年,就因为丈夫的不忠而宣告终结。时间倒退到3年前,新婚的小罗和丈夫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,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,小罗为柴米油盐的生活纠缠不休,加上孩子的出世,夫妻之间沟通的机会越来越少。

我依然延续了着那个梦,就像现在的生活,总在某个时刻看到某个和曾经相似的场景,会想起某个人一样的自然。在每个夜晚,总会让我无法安睡。这些都彻底的影响着我,我还是时常会想,这些是否就是真的,被我埋藏在心底某一个地方,在夜深人静或者心静的时候,就会回忆起来,回忆的状态是梦,并且完全失去了现实的生活模式,除了呼吸还存在,其他都消失了。

小罗的丈夫是单位的一名小主管,都说这个阶层的工薪族里外难讨好,强大的工作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。回到家里,不仅得不到小罗的宽慰,还要承受她绵绵不绝的唠叨,这让小罗的丈夫感到非常压抑,心中的苦闷无法宣泄。可是日子依然继续,小罗也并没有察觉有什么异样,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,丈夫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。

在小贵离开后的日子里,我们思想总是经常会停留下来,并会如行动上一样站着四处观望,每当我和阿基和博士一起出现的寝室时,总是会想起和小贵在一起打牌的情形,那张铺在地上的凉席被我们收了起来,头顶的风扇依然是每天都不关,呼呼的转着,还带着一种让人害怕的声音,感觉好像随时都会掉下来。

起初,小罗并没有在意丈夫的变化,直到丈夫向她提出离婚,她方才如梦初醒。原来丈夫半年前在外面就有人了,第三者是丈夫的同事,正是在丈夫最失意的时候乘虚而入,给了丈夫莫大的鼓励和精神上的慰藉,丈夫以为找到了“知音”,并逐步发展成地下情。

那段时间我经常和混事鑫一起踢球,并且和老马,还有罗秋芳越来越熟悉。或许是刻意的避开那些回忆,在小贵走后,博士很少能够见到,阿基也经常去别的同学寝室睡。

我躺在寝室里,窗外是嘈杂的校园。

老马推门进来,说,走,踢球去。

我说,不想去,累。

老马说,去吧,人都在呢!

我跟随老马到球场,刚好看到混事鑫一脚抽射,球直接飞向场边的一位女生,只见那位女生手里的书一下子全飞了出来,然后捂着胸口蹲在那里。

罗秋芳叫到,我靠!你踢到人家胸了!

小店这时正是人多的时候。

老马说,混事鑫的脚太厉害了,上次踢到我手上,到现在都还疼,那个女的看来要动手术了。

我说,不会,顶多两个大小不一样了。

罗秋芳(后简称小罗)说,那你说是中招的大点还是没有中招的大点?

老马抢在我前面说,当然是中招的大点了。

混事鑫说,应该没有中招的大点。

我们问为什么,他说,我的力量我知道,老马的认为是打肿了是吧?其实不是的,那一球就直接打残了,不会再发育了,所以以后比没有中招的一定小。

我们都点头,表示说的很在理。之后我们就很同情那个女生,这次伤害是一生的,但她得到的补偿仅仅是几声对不起。

在那次之后,混事鑫在球场上经常踢到人,有次踢到一位教师,这位教师大怒:你们怎么踢球的!这准度,国家队的么!还有好多次踢进女生寝室,并且有人抢着进去捡球,但不幸的是女生发现了去捡球人的意图,丢下正在洗的衣服,一脚将球踢了出来,并得意的看着正在朝门口跑来的人,抢着捡球的人在奔跑过程中望着从女生寝室飞出来的足球,脸上顿时写满失望,然后违心的朝里面喊了句:谢谢。

那段时间,我的生活减少了打牌这件事,这必然要用另一件事来填补原来打牌的时间。这件事就是睡觉。那时那个梦并没有怎么影响到我,所以,我练就了在任何恶劣环境下都能睡着的本领。数年后,我在上海工作的时候,白天在公交车上站着都能睡着,至今日,我依然可以在无聊的时候在公司的桌子上睡的很舒服,并且换着各种姿势都没有问题。

老马叫醒我,也叫醒我的回忆,说,起来吃饭了。,然后还要去市府广场,我就不去了。

老夏说,我也要去市府广场,有点事,我们一起吧。

我和老夏挤上公交车,老夏身材比较强壮,就是个子不高,和我站一起显的更矮,一开始感觉他是个很沉默的人,之后相处了一段时间,我才知道他是个闷骚的人,只是在不太熟悉的人面前是沉默的,并且显的很深沉,在我去的前后几天,他刚认识一个女孩,并且喜欢上了她,所以才会有地震谣言那晚的情形,我想这就是90后,以为用深沉就可以让女孩子喜欢。再后来我对他说,你搞的那些都不流行了,哪个女孩还喜欢整天和一个拉长脸的人在一起。你要开朗点,你和我在一起怎么就知道笑了呢?老夏说,我也郁闷,怎么见到你就想笑。我说,哦,原来这样。这句话自从我口中说出,就一直被老马老夏等人挂在嘴边。

小罗的学校离老马学校很近,坐公交车2站路。我在老马学校住了半个月后,在小罗学校旁边租了个房子,所在地像个迷宫,每条街都很相似,这在一开始老马陪我找房子时就出现的麻烦,我们总是在绕来绕去后回来已经问过的一家又问一遍,在住进去之后,第一次找厕所的时候我迷路了,当时是晚上,后来我从另一条路寻到了我住的那家房子,我看到楼下门口有一棵栀子花树,就想,我以后靠这个为向导就不会迷路了。可不幸的是,第二天我起来下楼时,发现每个巷子,每家门口都有一棵这样的栀子花树,并且都开的灿烂。

搬家那天,小罗,老马,老夏帮我一起搬家,我们几个人都显的很兴奋。从老马学校出来的时候,4个人手里的东西一个人都可以拿的下,属于我的东西就是一个包和一个笔记本电脑。然后我们叫了辆出租车,车费在我寻问几人有没有零钱后,给了司机一张一百的找。

5分钟后,我们又拿着少的可怜的东西走到我租的房子,二楼,面积大概12平方米,一张迷你型的小桌子,一张双人床,一个可以进历史博物馆的沙发。

小罗又从学校拿了个水瓶给我,我铺好老马借我用的被子,4人一起出去买生活用品。我想,这才像是个生活的人,小时候老师就教导我们要热爱生活,在我看来,热爱生活要建立在有生活用品上,首先必须有的就是那些东西,而拥有这些才能感觉生活是美好的。可不幸的是,在之后的某些时候,我总是让紊从家里给我带洗衣粉和牙膏,在那些时候,我总能感慨良多,并对生活的向往不如刚买生活用品的时候。之后当我们聚在另一个地方的时候,我们会讨论当时我的生活用品有多少是属于我的,我想,被子老马的,脸盆老马的,热水瓶小罗的,另外小罗也给了我床被子,袜子是从老马寝室拿来的(后来发现,拿错了4只不一样的),晾衣架也是从老马和小罗的寝室拿来的,除去这些后,我只剩下衣服了,可不幸的是,我的衣服有些都是老马和小罗的,说到这些小罗感慨到:你看看,如果没有我,你还能活下去么?老马说,还有我。我说,我要活不下去,你们还能在我住的地方玩么?

那天买生活用品花了我50块钱左右,其中一个电风扇用掉35块钱,一个热得快花去8块钱。晚上,我们4人一起在寝室旁边的饭店里庆祝我乔迁之喜,提议小罗出的,由我请客,老马买单。

席间,我收到3位的各种违心的祝福,并看着3人淫荡的笑容喝下一杯杯酒。我想小罗和老夏的想法是,反正不是自己给钱,怎么说也要喝尽兴点,最好灌醉一个。老马的想法是,既然我出钱,那不醉一个都对不起花的钱。

当晚回到寝室,待他们都离去后,我拿出日记本,在郑重填写了前面的个人资料后,在第一页写到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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